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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工作的最后一天


工作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工作的最后一天。被抓来拍照==”
最后一天了,想留下些什么,所以就配合拍了。我是个很讨厌自拍的人,甚至被偷拍时曾把别人的手机打飞,对镜头敏感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真的很怕,没想到我的第一张有史以来第一张竟然献给了我的promoter阿美。
这段工作的期间学到很多,包括怎么服务人,死缠烂打还是介绍天花乱坠,到被顾客无礼对待,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多到口水不会干的种种类型的顾客都有。记得一次最让我感到委屈的是一位顾客,因为架上的价钱还来不及换,原本的价钱为RM6.90 to RM39.90,可是架下的货有一些是RM45.90,那位顾客说竟然货有超过39.90的,就要标明架上的价钱,否则就是在欺骗顾客,但货物是已经标好正确的价钱了,只是架上的还没换,当时我解释因为货是前一两天到的,那价钱自然还没这么快做好,但顾客还是很凶的回应说这个根本就是欺骗顾客,叫我叫经理过来跟他说,纵然我百般低头道歉,但是他还是很坚持的要叫经理过来,并且一直被他言语辱骂。当时别个brand的朋友都已经气到想开口骂人了,但我还是选择息事宁人,闹到上头可麻烦了。气氛很僵硬,一直都是他的大声辱骂,虽然我也开始愤怒了,因为这个价钱我们part time怎么知道怎么弄,这都是promoter负责的,一时忘了吧,算起来也不是我的错,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理亏在先,毕竟价钱是真的还没换,也不去理论,只是连声道歉,委屈求全,实在不想因为这小事麻烦经理过来。僵持了大约20多分钟,儿子才选了另一条裤带赶紧走了,我想儿子也知道父亲就是如此,想必是在帮我解围。我开了单,还是微笑的说声谢谢,把货放到柜台。我告诉自己,委屈不算什么,自尊没了,不能人格也输去,所以我选择微笑释怀,当然一整天还是闷闷不乐,留下了个很大的阴影。这个事件就此结束,朋友都愤愤不平,全场fair的人都看到这幕,认识的同事也来安慰我或一直诅咒那无礼的顾客。哈哈,我总说“没事了,也不过如此”

关于我的秘密
这个工作,难免要服务女顾客,其实其它还好,但遇到与自己大概同龄或美女的话,我总是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可能是一直以来的自卑感作祟,觉得自己像是卑微的仆人,没资格服侍高贵,害羞的躲在一旁。觉得自己没有强大的一面,所以总是活在自卑的心里。会有朋友安慰我说你也是得过很多奖和文学奖的人,怎么不强了?我觉得还是要从高处的位置退下来,这样才会看到更多不足,很清楚自己并不高,正如我是一个或许更为卑微的仆人。
还有一个是工作以来看到一位也是在pacific工作的女生,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有很特殊的感觉,但很肯定不是一见钟情那种,这不是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很奇怪,很微妙,我想她也是如此,碰面时,总觉得她给予我很不同的眼神,是偷瞄,我也同样的,就这样很不经意的互相瞄来瞄去,有时互相发觉被对方偷瞄时,窘迫的对望间,彼此都想确认些什么,然后会很尴尬的都转回头,若无其事。
我一辈子总栽在女生手上…………

工作的同事
这里当然能还要感谢同事们的照顾。我的同事都很特别,几乎每一位都有其特别之处,如爱美的promoter美美,四川变脸大师瞬间变红脸关公的宝君,静静又酷爱紫色的阿bee,外表温驯但发疯起来会“捏”人到升cup的阿贞,说话和patten都很废的废废风,时常说大象来大象去又HelicopterHelicopter去的邱铭勇,说话搞笑的俊豪,还有很多很多,超man超杀气的惠玲姐,走路会有一阵狂风吹过,胖胖可爱的心颖(译名),非常感谢打包素食给我终于不用吃同一档两个月都吃一样东西的佩婷,每次都说自己18岁跟我同年实则已经结了婚的淑婷,妹妹是过后才知道是曾经小学同学淑娥,看似打game卡其实数学高数很强到几乎神算的勇辉(听说高数时除了智能计算机特有功能无法人算得方程式外,其它几乎都是他自己用心算算出来的,考试不必带计算机也行,媲美现代智能计算机),还有乖乖的佳慧和她promoter(忘了什么名),允涵,阿芳,大佬,小敏,Razi,阿印,承翰,伟胜,azizi。有些虽然不是很熟,但留在我记忆里还是一样鲜明。感谢同事间互相扶持,正确来说时常玩在一起才对,很闷得工作偶尔会有笑话爆出,笑到肺缺氧,或几个白痴的动作惹来大家同声谩骂“你真的很废”。
那是我们每个人的口头禅,也像似我们共同的默契语言,或许更多年以后,还是一样保有这样的传统,流逝的可以是时光,但留下的却是经历时光锤炼过的话语,口舌之间可以互相传递记忆里的浮光掠影,守着这些故事,在还没被时间这回事给磨钝之前。
深夜里我独自与时间对抗,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写几个字,我好几次想尝试用文字来了解时光曾告诉过我什么,在流逝得破碎的日子里,我只想一次又一次的把它给找回来。
其实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只想尝试停留,可我始终无法办到。
知道的只是,我来到这里,时候到了,就得走了。

谢谢你们…………

2012年4月22日完成

2012年3月11日 星期日

一段很有缘份的相遇

这篇我完全是以最普遍的语言来书写,不想文学艺术了,因为这位朋友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示。



昨天工作的地方bpmall举办了跆拳道友谊赛,邀请了johor州选手赴会。其实在这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哈哈,直到一个很熟悉却又不确定的脸孔从我身旁闪过。

那时候我需要一个答案。

我马上调回头寻找神秘人物,可是走完了比赛场地和观众席,找了好久还是找不到,眼看工作休息时间慢慢流逝,我就赶紧到食阁10分钟解决一餐, 回头,继续找。

终于,看到一个背着蓝色书包的看似很小只得妹妹。请见此图(蓝色书包这位)
 好像哦,可是还是不很确定是不是网友,一直不敢主动打招呼,于是我就在她旁边看比赛,一边看能得到什么消息,一边正在比赛的选手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所以来支持一下。
最终还是无法确认似的无奈赶回去工作岗位(7点时间准准pass卡进打卡机)
我没迟到,很骄傲的说==

结果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与一位相似的友人拿了她号码,马上联络了她(真是唐突到不行,心想这样拿人家号码似乎不太妥当),但还是拿了,联络了她。
“你是不是来bpmall比赛跆拳道,背着一个蓝色书包?”
“是啊,你也在这里。”

“嗯,我在这工作,刚才就在你旁边,你没认出我,但我已经认出你了。(完全确定这段有缘的相遇。”

过后我告诉了她工作的地方,她也找到了我,就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然后第一次谈话。这过程就是如此简单。她告诉我说明天,也就是星期天会到她上场,我答应说一定会去看她比赛的,结果因为我有事所以迟去工作,没办法看到“强大颖”在上面强大的一面。哈哈

之所以称她为“强大颖”,是因为她真的是很有才华,会唱歌,组织乐团表演,玩乐器,成绩好,会打跆拳道,多才多艺,文武兼具。有时候真想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哈哈,强大的面前藏着一个失落自卑的我,不只是她吧,我一向觉得自己真的很自卑,什么事也干不好,不敢逐梦,不像她多姿多彩的生活,尝试更多,体验更多。

我开始关注她的时候是因为看了她的blog,被她的文字给敲醒了迷惘的自己,其实自己追求的只是文字给我的快乐,可是我却逐渐迷失在另一个虚荣的国度。她的文字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可是带给人的共鸣却很大,“最高调的武功和最高调的散文一样,不要卖弄得太厉害”作家李欧梵曾这么说过。
简单给与的美感其实更具多样美感性,这是我个人见解,有时候我们书写文章时会为了一个句子的出现而在前面铺排衔接后面的文字,导致文字苍白化,“为了这个而这个 ”这种感觉,显得做作,不自然,如果铺排得好,自然是好事,铺排不好,就显得生硬,破坏了整篇文章。我就是被她这种简单感动的文字感动,所以就这样我每一次都会留意她blog更新,再一次接受感动,然后退开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寻找那种感觉。每一次都复始无终。

昨天和今天的偶然相遇成了一个缘份,本以为所在地不同很难会有碰面的机会,没想到还是缘份相遇,让我得以见到这位“强大颖”。强大并非身子也强大,因为真的不大,她个子很小,我妹妹小她两岁也高过她。哈哈,见面时我们都很paiseh,没多谈几句。希望有缘再见,其实真人比照片漂亮很多耶……哈哈,林劭颖,很高兴认识你。

2012年2月4日 星期六

淋雨这回事


雨还是哗啦啦的下个不停。

今天搭巴士到附近找工作。回程时就开始有豆点的雨滴,径自划过巴士的玻璃窗,心想这下麻烦了,又得冒雨回家。淋湿是小事,如果病了可不好受。

雨滴慢慢开出分叉路线,离开犹如母体的源头路线,滑落到一个点时,再分叉,以一种更美好的方式渐次分离蔓延开来,寻找各自远走的路线,或者,一些走远的故事。

有雨滴落得这番情景,我时常浮想到一个画面。

男同学喜欢在校门外候着,等待一个青春的痕迹。下雨这回事,大雨最好,淋湿更好,当然这些发生在女同学身上那就再好不过了。男生们总是喜欢这样盘算。

女生身穿白色校服,虽有蓝裙作为前后遮蔽,但两边可是空荡得只留下白衣最后一道浅薄的防线。下大雨被淋湿这回事男生可乐了。女同学时常淋得湿透,白衣不好遮蔽,若隐若现中有男同学诡异的眼光。男同学开始议论纷纷,讨论国家大事社会小事结果通通不是,而是议论着女同学“你觉得这正妹,内衣啥颜色?”

就这样每逢雨天,男同学习惯窥视,窥视青春的秘密,以及湿透的白衣后那些隐隐的时光。或许有时候真的看透了,看透一种如流光闪过后宁静的黑夜,一瞬流逝的可能性,确实难以轻易掌握几何学计算方程式。

嘀嗒嘀嗒,雨滴持续滑落,分叉,再演变各自出走的路线,永远不眷恋母体。“不知道雨滴也是如此豁达。”“是吗?”

还记得以前补习,去学校,都是到路边去搭巴士。搭巴士最忌就是雨天。有时候下雨也得赶去补习,没法子就只好与朋友冒雨冲出去到外边的巴士亭。

“这次能看自己了吧,一样湿透得隐隐约约了。”
“你有啥颜色可以看啊白骨精,想呈现骨感吗?”

淋雨这回事很难再有机会了,就算有也不能再与朋友一起痛快的淋一场青春的暴雨,过后再彼此嘲笑对方,或者将眼光滞留在那某个青春期后定格成画的时光。偶然回头想望时同学却早已成一滴滴的雨点,不再眷恋的离开母体寻找各自出走的路线。我还是喜欢等待,等待下一个雨季的来临,然后我们再挨着彼此的肩膀冲出校门,淋得湿漉漉的让自己也若隐若现起来,去追逐自己某段的青春匿迹。

巴士缓缓停下靠站,我下了车。快步的跑到对面店屋避雨等待父亲驱车来载送。

今天我还是淋了一场大雨,却始终没有另一把可以回味的声音。

PS:我绝对没有与他们一起偷看女生内在美XD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回味

我曾经如此想象。
我清早就跟朋友的车到学校,然后端坐在食堂,等待一场属于我们的战役。朋友陆陆续续来到学校,不会往别的地方去,都会聚到食堂的边侧。因为我们都知道。
逐渐扩大阵势,两排椅子面对面各坐成一字排列,两派对立,却也从不因派别而争吵。偶尔会拥挤些,人多,你推我挤,肥的当道,总是霸占着大位,其他的自然臀无寸位可移。当然也不好受,做中间的,两边推挤,瘦的自求多福,肥的当然加以反击,犹如相扑选手仆倒对方,掐压着其要害,求饶了选择退出,才肯松手放人,直到无人再敢争抢,正坐大位,就是胜利的徽章。这种战役,每天就这样复始无终,也不曾觉得幼稚,也是校园历久不衰的玩意儿。败者只能苦站着,等待开课铃声。也聊天,从连续剧及电影情节到听他们吹水,各有故事可以浮想联翩。也是这个时候我开始喜欢听故事。当有些荒谬的剧情发展时,阿健就会很不高兴,“我演的都比他好看啦,虽然我没电影的六粒腹肌,但我的一大粒也不错哦。”他说。
这样也能够让我笑一整天。

挤坐的时间长,难免闷热,溽热泌汗的空间,校衣时常湿透。渐渐会有异味飘荡,一定是某某某的汗臭味,捂住鼻子:别再举起你的腋下。说也奇怪,这么多人,流汗倒是一定的,每个人都无一例外,渐渐的却也可以练成孝天犬的独门嗅觉,这味道是他的,这味道是你的,闻一下就可辨认,丝毫不差(是否早就已经熟悉彼此独有的汗味,以便往后可以寻觅某种消逝的时光味道)
我不知道,闻习惯了。
也因为习惯,我时常错过时光,或者,那些味道。
我再也不能成为战役后被抛弃的那位苦站着等待开课铃声的败者。现在面对比被抛弃还要复杂的离别,如一个小女孩告诉你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我始终还没有准备面对现实。
开学的第一天,大概10点左右,校园已经开始不再沉默,苏醒了所有不愿意或愿意上课的学子。我也开始从想象中退开来,像一个如《wanted》里主角可以用特异功能瞬间抽身移动,一秒之速就能移到另一个空间。我也以一秒的速度,回到了现实。
那时候的阳光把我晒得有点痛。
我把挂在衣橱的校服拿了出来,照着镜子,仔细打量一番,还挺合身的,却也同时被藏满的时光给养胖,我再也穿不下它了。当然我知道味道还是一定有的,只是不知道我还能拥有这种敏锐的嗅觉多久(已经被时光这回事给磨钝咯)。我一直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熟悉的动作,拿起校服凑近闻,幸好,那年的汗味一如既往。
我还记得,鼻子还灵。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最好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已经来过这里。
   下午三点的火车已经到站,月台里人来人往,缓慢的步履伴着匆匆的节奏,都是不相识的面容。我们都是被选中的旅人,注定搭上同一辆列车前往同一个目的地。毕业后,接下来等待成绩的日子里,打算回老家去住几天。没有太多迟疑,上了车,两手空空的,我知道不必带走任何的行李。
   火车开始行驶,震耳的引擎持续运转,轮 子滚动,我们选择在它的轮廓里轮回自己—离乡,回乡,此时还是没有终止。我低下头,把玩手中的火车票,心算下一次离乡的日子。火车票经不起几次搓折,已皱 褶非常。这么单薄易破的东西,能为我准备的只是漫长人生中的一段路程。(如同我的岁月里,风景不断变更,再也无法回到中学时的岁月。)
   火车持续行驶,震耳的引擎穿过炽热的铁轨,穿过我们叙事的路。我始终相信曾经的路藏匿在风景之外,每一段路都会有不同的回忆静静躺着等待我去寻找,或许是尹嘉利同学鬼马滑稽的骑马动作附赠几声:哟,你这白痴,也或许是张梓健同学又在一旁吹嘘自己的强大而差点撑破牛皮,又 或者是叶仲盛同学的巧嘴总是勾勒出不合时宜的冷笑话而迎来许多副因狂笑而扭曲的脸庞还有那位有着滚圆的身子穿着蓝白色校服的欧仙茹同学又再生气地告诉你她 不是小叮当的时候,我总是选择静静的躲在一旁仔细倒数着时光流动的速度。与同伴在一起的时光似乎已让扭曲的时钟开始失去方向感和抖动的能力,那时候的我只 想再慢一些。
   无独有偶,每一个故事里都会有个漂亮的女同学。
   一行人约莫八人, 游荡校园,手无寸铁,却也想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出来闯荡江湖。八大豪侠行走江湖,干得倒不是什么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事,而是去看女人。约莫百步,就是这。 假装不经意路过,熟练的眼珠子会很自然的一致往左窥瞄,目光犀利得可透窗而过,从课室外也可以看进去。窥准了,没错正是这位漂亮的女同学,大伙儿就会边吹 口哨边唤她的名字以吸引她的注意。悠悠岁月记得她回转过头,在那略显窘迫的对望间,她朝我们微笑,那一刻时光,曾经因此被我们擅自想象成某种暧昧的情景, 纷纷情欲悄悄滋长,从此在这往返数次,无日静止。有时候当女同学回应时,因不想承认这种幼稚卑劣的举动而我们也不想破坏自己在女同学心目中的形象我们就会 很有默契的一致指向外貌最文静且显得有些无辜的尹嘉利同学诬赖他大喊:“就是他!”自此以后我练成了透视的能力。
   我习惯错过时光,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把时光遗漏成一片海洋。所以我喜欢在海中溺水的感觉,直至无法呼吸,被逼浮出水面喘口气。然后鼓足气后又继续沉溺,复始无终。(如同我惯性把自己浸泡在时光里,去凝视往昔的脸谱。)
   于是我选择透视,透视时光背后的秘密。偶然发现时光的背后是几道错综复杂的光源而存在。每一道光源都会有着各自不同的故事—从泛黄的稚年到现在的羞涩少年,永远今日上映着不同时期的绚丽情节。
   当自习课时,我们便会围绕在一起述说着 彼此的故事。有时候还会有外来之客参与—隔壁班的庄淑怡和吴靖升同学。顿时觉得其实课室与课室之间一堵墙的隔阂并无法阻止我们一起聆听故事的热情。我仿佛 进入了时光之罅。他们开始述说着彼此的故事:从张梓健同学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世界同时偶像托雷斯能够再次登上英超足球射脚榜榜首的荣誉,到陈明辉同学在即将 迈入19岁时希望入选国家羽球队成为李宗伟的接班人,当然最后还有梦想制造一辆属于自己的Lamborghini跑车的尹嘉利同学又在告诉你他的车有多威风时而我最想要的就只是不想再长大了的小小愿望。
   (不知道现在已无课室那堵墙隔阂的我们是否还能够在离别的岁月里保持着过往那份聆听故事的热情?)无从想象,只知道我就在这些故事里不小心的长大了。
   毕业后我就未再踏足过校园。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中学同学,见面时讪讪的没什么话聊,总会说:找一天我们约些中学同学出来喝茶吧!我说好啊。始终不成行。
   从匆匆流逝的岁月里回过神来,不知不觉火车已经到站。下了车,到附近的巴士站坐坐,等候巴士转车回家。下午遗留下来的闷热空气迟迟未退,只坐了一会儿就满脸油烟,溽热泌汗,只盼有风掠过,凉飕飕。
   那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黄昏下只剩下我一人独自慢慢的泡入一桶橙光之中。我想像自己是一个漂泊的旅人,一个人踏在江上之舟独自撑起时光之杆,努力地在寻找可靠的岸边。趋近多惑之年,长大过后所要面对未知的未来与可能,我始终还没有做好靠岸的准备。
   或许时光赋予的意义就是如此,没有永远,也没有终止。没有永远的是我们始终无法定格在那些最好的时光;没有终止的是时光还是不停地兀自流转,不会因为我们偶然回忆而顿挫。我开始模糊了自己要走的路,也或许只是放不下什么,或许。
   巴士已经驶过来。“pergi mana?


后记:
献给所有的同校同学,就因为他们让我的记忆里有这些宝贵的时光,之前答应同学说要写一篇关于我们一起的日子,作为毕业的小小证据,以及我表达我的对大家的感谢,我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干炮的日子,每个都说着自己向往的故事,会实现就不是干炮了,我们一起努力去实现吧……

2011年12月16日完成
新纪元文艺营创作奖散文组二奖

2011年9月17日 星期六

诗《声音》

声音
或许,我们已经醒悟
知道天空需要更宽广的理由
我看到贫血的星陆续升起,集结
成行在街道,经过细心排列终于就
绪,构成思想天秤座的图腾         以及
拎一把微弱的光(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诉尽一切苦衷如祷告者的声音:
噢,我的神。我们需要昂然的空间
在烈日下,保有正义向往的人规划出走
团结起来,发出
粉红色噪音
尝试震
聋彼此


也因此
他们曾经虚无壮烈(如革命志士)
是天真,还是无知?
挥汗,把禁忌的红色赤裸胸膛
直到现在
我们都把记忆挂在柳树上,在那里
因为囚禁亡灵的人要我们歌唱
演奏式的告别        风潮
甚至我们其实是无声者,一起呵欠
或者瞌睡,来送别最后一次出征的勇士(其实我们也想革命)
哀悼他们(自远足以后,再也不曾回来)
落寞,比我们还落寞。但一般时日
我们不会发觉声音的存在


音频所能触及的,声音会藏匿在
忘却的身影、神话的解说、未知的掌纹
和,那些无声者的嘴
如此琐碎的期间
我们的声音稳健,他们的耳朵却不
雨继续        漠然
下着,有雨滴像似泪水落入森林隐蔽后
竟然悄无声息,何等阴寒         有点悟
然后我们逐渐乏味、苦笑(也难堪)
为自身的怯懦找理由。唯有选择
喝下午茶、读报、散步,抑或(在回忆中)
静观一株茉莉花的变化
听听生活播放的
低音阶


我们用白色噪音隐去自己
尝试七百零九个可能逃脱的方式
当熬到终局        散场了
于是会听见        失落的呻吟呜咽不已
让我的心
无限忧伤。仅是忧虑
那把微弱的光,是否
已被雨水蓄意熄灭     而影残
伟大的事理应在犹豫
如音波顺万道强光
泛滥,只图把我们的声音
薄喷於空气中
从我的心          到你的心


投稿、刊登于《马华文学》电子刊第三期

时光的背后——透视




透视
总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懂得让自己去透视背后即将逝去的美好,我仿佛寻找多种回头的可能(回头也是如此艰难),那是必须接受多重压抑的自己转换学成天龙八部里轻盈的凌波微步,然后不断轮回我自己,让自己继续拾级而上。直到昨晚华文学会的叙别会,才让我意识到是时候再拾级前进的理由,却又因此而怯步。前方有些雾,即将面对未知未来与可能(应该永远不会有清晰的时候),只好停下步伐,用笔尖记录灯光下的身影(因为它总是在后头看着我)。感谢华文学会给我的回忆,虽然我常常只会坐着看大家忙进忙出而自己却独自在一旁眼神逐渐涣散,与周公盘旋。感谢其他同伴们,我永远记得你们每个人在我心目中已定格的脸孔,认识的不认识的,那些画面,琐碎,却始终缤纷灿烂。
最后,在离开前我还有些心里话,不说怕今晚睡不着。这个是几个月前得第五届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奖的得奖感言:感谢老师们;我的文学启蒙老师杨老师,还有一直能不厌其烦的忍受我对文学的坚持的高老师,比赛期间我总是带给她一大串的麻烦,“好吧!可以”她总是这么说。还有已经转校的副校长Miss Tan,亲自驱车特地把我与高老师送到吉隆坡的颁奖典礼,然后又长途跋涉的赶回学校处理一堆山的公务(听说那时候已经快六点,办公时间早过了),还有误了另一位司机Cikgu Sadiah 回教徒祷告的时间,他们安慰我说,没关系的。因为有老师们的无限付出,我才能站在文学颁奖台上,从我国教育副部长魏家祥手中接过期待已久的奖杯,然后告诉自己“我成功了”。
PS:这得奖感言一直没时间写,直到今天才挥笔动杆的完成这日记,非常抱歉。
最后:这是真的最后了,感谢五年的校园生活给我一切的美好。华文学会,我仍然会回到历史在2011916日为我预留的位子走去捕捉背后那些颤动的故事,去透视属于我们的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