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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29日星期日

长大


自从毕业后就很难齐聚这等阵容了,18人,开始balik kampung之老同学聚会。
“圣祥做么你叫那么多人,你看现在没有一个地方装得下我们了”
最后一个与我们集合也是策划人之一的仲盛惊讶地说:“这么多人,第一次出来那么多人超乎预算,这样我们可以哪里?”
全部笑翻了,真的太多人要找个地方喝茶都辛苦,今天又是星期六,每间店都很多人。
“来,跟我走,这里这里,那里那里,下楼。(手一直向我们这挥)
“好像导游带团,只差拿一支旗而已。”
结果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容得下我们18人的地方,7张桌子连着,开始聊南说北的,大学趣事到八卦男女。
仲盛外传
仲盛又开始说笑话了,听他说得大学生活真的是很有趣,因为英文不通的关系。我问“你们那里教学都是用英文,那你们会听么?”
“问得好,他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努力的查字典。”
哈哈,我们就知道。
“那里都是说广东话比较多,我在那认识一个朋友,学了很多。”
“你学什么?”
他开始述说英勇史。
接下来是仲盛转述朋友A说过的话。
朋友A:“这柔佛来的朋友可厉害了,你知道吗?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学会很多广东话,太厉害了,他把广东粗话全都学会了,其它都没学会,粗话倒是全学完。”
咳……算了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仲盛。

依玲外传
“我们都看到你fb照片了,很甜蜜哦,怎么都是同一个男生,so sweet。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你们不要乱讲,没有哄!!!”
(这个时候恶心的仲盛又跳出来了)
他手拨头发,再摸颈项,一副很抚媚很害羞又很幸福的姿势说;“我很幸福,我很幸福,so sweet”(手又来回摆动)
本来是要模仿依玲温柔害羞又幸福的表情与姿势,没想到他竟然模仿成这等丑样。简直是破坏依玲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
“仲盛你可以再恶心一点,不要再(爱+=+眼)了可以吗?恶心死了”惹来众人谩骂,回想起来,那姿势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的大家简直崩溃了。

圣祥外传
平时一直写别人,觉得总该写些自己的事让别人酸吧,这样大家的情绪或许会比较平衡点。
“快点叫吃,这里你不用怕,我们请,看你要吃什么都行,鸡扒还是……来个五分熟的牛扒吧”
每次与他们去这些地方难免会被他们这样玩,不过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的。
“你尊重下好吗?人家是吃素念佛的,破坏人家的修行很好玩么,圣祥,我知道你不吃这些得,要不要吃kfc?
严重无奈……

梓建与秀玉外传
阿建,我们全部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的patter
“啊建你可以diam diam 吗?几久不见你还是一样吵。”虽然废话很多,但我想也只有他能够与仲盛fight幽默搞怪了
这故事是由阿建开始的。
那时喝完茶,我们要上楼去打保龄球,在走电动扶梯时,我前面突然一声尖叫大喊“阿建秀玉你们在该吗?阿建你怎么牵住秀玉的手,你们在做什么?”
(过后我没看清,隐约看到他们立即分手(是分开手啦)),秀玉就很害羞的说没有拉没有啦……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wow……”
“阿建你在干什么,放开你的脏手。”
“你们在搞暧昧关系吗?”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天啊,这个是什么世界”
我们都知道阿建仰慕秀玉很久了,从中学到现在,难道余情未了
搞到他们很难为情,其实我们也只是开玩笑,过后阿建有解释,我记不清楚了。到最后就是——“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吃秀玉豆腐哄,你这Lao Di Go。”
恩……我们都知道的事,肥子健你就不必重复了。

保龄球外传
喝了茶后接下来一直犹豫要去哪里。本来是没打得,到了里面。很多人都不想打。阿建和仲盛就很不爽开腔了。

“问大家要去哪里?”

“你们讲随便”

打保龄球,不要
看电影,不要
K不要

“去哪里?”
“随便”
“请问你们到底哪里随便噢?”
最后决定还是打球。
没想到第一次打保龄球还能打破百真实自豪,渐渐发觉自己打保龄球的天赋,要是文学这口饭没得吃倒是能投奔保龄球赚吃。哈哈
第一次打,什么都不懂。首先到机器那打名字,我就打了Lee,就走到后面等待。待写好后,我看前面的大电视屏幕,我的那栏竟然写着“Lee Shit”,孝勇的”Yong”被改成”sohai”
死阿建,趁我们不注意就偷改我们的名字。
圣祥,到你上场了。
“来,我这个教练教你,先踏这个点,然后再走前五步,这时右脚在后,右手把球往前滚。打了一半,不错,再来”(他拉着我的手示范)
“阿建你又在做什么?你不要再假假了,圣祥你也要吃,你要学那某某球星打golf,男的抱住女的那么猥亵吗。看不下去了。”

到源辉了(听说他常打,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我第一次看过打保龄可以打到跪在地下的,不然就是摔力过头滑倒,平衡不稳差点跌到。
“我说老兄只是打球而已你需要拿命去拼吗?”

接下来嘉利,patter了了结果每次不是longkang就是打中几个而已,结果最低分,人家8头了他还在3头。“你可以打好来一点吗?
“手感问题”
“你屁啦,再不打好来人家第一次打的都赢你啊……”
“这个场有问题”
“借口多多,到你了啦。”

到仲盛了,我们都会在后面,“阳光来了”
结果进longkang。“我想我们要换一下台词了,有了”
第二次要丢球时——“彩妮来了,彩妮来了,你要想象彩妮向你飞奔而来。”
全中!!!
果然有人加持就是不一样,先前喊错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想到你和彩妮已经发展成这种的地步了,原来 彩妮= tenaga
接下来的明辉、肥子健、连政和孝勇都很凶,全部说不会打得啦,最后全部扮猪吃老虎。
就这样每场都阿建教(没有每场被吃豆腐),前面6场只miss3个。第一次打这成绩算不错了,还有一场全中。后面阿建帮秀玉弄电脑,结果自己不给力,后面Miss掉很多,不过还能破百拿个第三名也不错。那几个常打球和比赛的朋友看到我的分数都很压力。“如果输给第一次打球的还真丢脸”


打完收工!!!

“再见,我们先回了。”
一次庞大的聚会就这样以单薄的告别方式结束。
其实人是否聚齐倒是其次,以后的日子还能够记得彼此才最重要。大家都长大了,仲盛的幽默功力更强了、颜子健真的瘦了、明辉的牙又突出来啃萝卜了、仙茹为什么你还是一样圆、淑怡还是很忙,要找她还要跟秘书约时间、铭勇还是一样一直大象大象、连政等海青班的消息等到榴莲不会掉、孝勇为什么你白发越来越多、梓建你不要再吵了跟我安静、凯恩和秀玉还是很小只、峻民还是一样重色轻友、源辉,你是在打保龄球吗?不要跌到了、嘉利你那骑马动作呢?、业楷你是我们当中最可怜的,新加坡当兵,祝你好运,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会帮你处理身后事的、ei……18个少一个,那就是颜子健的女朋友了,我们都知道颜子健有异性没人性的,这时阿建就会很不高兴的说“这次我不会约颜子健了,有女朋友就变了”、当然最后最重要的是——依玲有男朋友了。这是我最近得到的最大爆料……
静静乖乖的依玲找到春天了,我相信大家都很高兴,祝福她幸福。

我和仲盛只好在地下画圆圈……
仲盛甚至还找到了少林方丈收留。剩下我一个那就算了吧。唱歌吧——我的“春天”像小鸟一样不“会”来……
这篇blog文我没打算留下感伤,也没用什么文艺修饰,我只想回忆,尝试停留的同时我才发现一个成长的轨迹。我总说,要去透视时光背后的秘密,明白最终与最初的真理。无法解释的最终,与最初,我相信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
因为它只能暂且使用在一种“暂时性”的比喻——是的,你我都长大了。

大家要多balik kampung哦,我们再出来聚。拇指打印……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板屋,回忆


板屋,回味

   木板就这么横着,叠沿着几根木柱钉制成阶梯板墙,之间不能密实,有光自板墙罅隙伸出,激光剑出鞘。辨不清虚实,那时我们都迷星际大战,让我忘了战场从来都在这里不在远方。木板上的油漆已经剥蚀风化,龟裂成多片依附在木板上苟延残喘,连同蛀蚀的木板轻易不能搅扰。强行剥落,隐约有种腐朽的味道,再挨近,可见白蚁大军惊吓得四处溃窜,脚步摆动得更勤。此时,还有白蚁大军前来助阵,腐蚀的声势更加浩大。无天花板,屋顶举头有七尺,几块锌片相互衔接草草搭上,多少年来缝缝补补,似乎不怎么牢靠。也算残旧,却怎儿也屹立不倒,在我的记忆力里也如是。

   那个年代,一间厕所足矣。厕所建在屋后,木板筑起,偌大,独立成间,打井水洗衣兼如厕方便皆在此地一次完事,省空间。板墙底下不围木板,通风,其实是为了要让水疏浚出外。也有弊处,由于靠近芭场,容易惹苍蝇。蹲着解放,一坨屎下去,臭味未出,苍蝇先到,伺机而动抢先穿越板墙底下,依附在那坨屎上满满一层都是。有时还会来扰,嗡嗡飞来更多盘踞在我身上骚痒一阵,怎么也挥之不去。最可怕还是苍蝇着陆处的皮肤会莫名感觉冰凉,有些黏人,湿湿的,该不是沾染些粪便再移植我身上,好滋润皮肤。凑近闻,真有些异味。难受,经事后清洗仍于事无补,细想起来,不都是自己的味道。那段被苍蝇包围,悠悠的厕所岁月。

   这个木寮,我们俗称板屋,占地不大,就这么简陋的围地而筑,走路时还会有依依歪歪的声音,腐朽的肉身,可以倒数着年份的衰退了。老一辈人都有三代同堂的传统观念,为后辈的自然不敢忤逆,幸好亲戚不多,勉强凑着挤睡一房,也算能住。

   如今还记得,每到傍晚这个黄金时分,就会与几位哥儿们在约定好的地点集合。人聚齐,就骑着脚踏车闯荡江湖。其实,倒也不是真闯,到了一个固定地点便会停下,下车,调整好脚踏车站脚,立稳了,就朝一间旧式杂货店走去,同样也是板屋。佯装进去表面上是买零嘴的,实则葫芦里是想借机亲近杂货老板的女儿,坐柜台收钱那位便是。大伙总会磨磨蹭蹭在店里来回踅绕,无非是想多窥瞄几眼,许久,再不挑选好物品会惹人疑窦,便随手抓起一把糖果到柜台付钱。在那略显窘迫与老板女儿的对望间,她朝我们微笑,那一刻时光,曾经因此被我们擅自想象成某种暧昧的情景,纷纷情意悄悄滋长,心里像似暗地里认定彼此什么,玩家家酒,一段童真的皮影戏在背后无声无息地晃动着。

   附近一位唤作春婶的与婆婆要好,两人一起很是健谈。彼此一闲着,互约到老地方,摊开两张木椅坐下,就可以聊得地老天荒沧海桑田,也会忘记时间烧饭。老地方就是那春婶的旧破屋——木板屋,年久失修,有些木板已经朽烂,一拳下去应该可以凿穿,否则便是内力不足。屋顶几处已破落见光,雨天时还会在屋里摆出数个水桶,置放在屋顶破漏处底下,等待盛一道道涓涓细流。无处不见缺陷,屋柱也不稳,常叫人担心,可春婶已住在这二十几年咯。

   “这屋虽破,可真能住!”她每每坚持说道。说是不搬的借口,竟也是真。

   春婶的丈夫早到义山公墓睡觉去了,剩他一人独处老屋也是可怜。听说,她儿子想接她老人家到加拿大享福,可他坚持不肯离开这里,说是就算屋子塌了,也要守住与老伴的回忆。我折服,她坚持的意义。当初我一直以为,春婶是个很念旧的人。

   上中学没几年,租期已满,我们便迁走了。一个新的租屋区,离板屋老家甚远,不知是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从此钢骨水泥取代木板,而板屋老家就那样搁置不理,浑忘年月。不知道是我们遗弃了板屋,还是时代遗弃了它。

   悠悠岁月微风轻拂,此后不晓得过了多少个时日,我再次踏上记忆之罅。多年以后回去,才愕然发现屋主没去打理,就这么空置着。时代的巨轮辗过,板屋老家显得有点沧桑,屋顶果真不牢靠,几处锌片已经生锈,酥了,瘫了下来。坚强的可是板墙,屹立未倒。白蚁也有情,可能只是想保留仅存的回忆,而不继续侵蚀。那间厕所,早已被野藤占据而不是苍蝇,裹绕板墙重重几层,纠缠着我与它的情感,当有些回忆里的日子无法在现在的生活中继续放映时,记得把回忆用时间裱好,然后藏在每个人心中的那座博物馆,或许那会是最珍贵的文物。

   余晖未退,原本倾斜的景物仿佛染上了灰黄的色调,只是不知道影子也已经颓然老去。又是这个时分,昔日豪侠却早已在江湖中消声匿迹,可能已经收拾包袱归隐,也说不定真独自闯去了,彼此没再联络。恍然之间在老板屋杂货店前经过,十年老店已是关门大吉,追随时代老去。门前有些稀落的树叶,杂货老板的女儿没见着,倒是看见老板走出来。他佝偻着背,龙钟的身躯似乎更驼了,他持起椰骨扫帚,低头不语,专心致志的,扫走时间一地的零落。但也只能哀叹,时代变迁了,那个时代的光景也会随之渐渐消隐。杂货店终究敌不过林立的霸级市场。老去了,和他的椰骨扫帚一样该老去了,追不上时代 的某个转折。一位守在时代背后的战士,似乎很不服。

   至于春婶,他的破屋早拆除,木板卸下,换上一座崭新的钢骨水泥屋子重新矗在这破屋旧址。屋子重建是春婶的主意,许是她老人家开通了,抑或思想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念旧。一个时代的隐喻,心理上也会有所变化(都已经改变啰)。

   抽屉里还留有在板屋老家时的相片,收藏在一个生锈的饼干铁盒里。母亲看见,总觉得占位,换我来,“丢了吧”。我却不舍,仅是想保留着,偶尔闲暇时能够拿出来回味。想起来也许久没再看那些相片,是该回味了。有些意兴阑珊,取出铁盒,擦拭去岁月遗留的尘埃,心里想着盒子里是否会有我遗忘的记忆。指甲抵住盖沿往上拉;噗啦一声,多年闷着的空气顿时释放。出土的文物终得以再见光,凑近闻,果然十年的土味一如既往。



后记:
这篇作品是羞涩的记忆,正如这篇作品羞涩的文字一样,人生第一次参赛的文学奖,人生第一个文学奖,第一次接受亲人离世的伤痛,所有的第一次都在这里,要说这是为了纪念离世的公公写的作品,里面却没有一段公公的影子,这或许是我的潜意识所为,我只想留给公公最好最快乐的回忆,那段回忆不能共有,却能共享。老板屋外,偌大的红毛丹树下有一位老者端坐,口叼根烟,烟圈里有寂寞,喃喃自语。
这应该是公公留给我最后的印象了…………
我始终无法理解他曾告诉过我的寂寞。

2011年第五届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 高中散文组优秀奖(二等奖)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工作的最后一天


工作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工作的最后一天。被抓来拍照==”
最后一天了,想留下些什么,所以就配合拍了。我是个很讨厌自拍的人,甚至被偷拍时曾把别人的手机打飞,对镜头敏感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真的很怕,没想到我的第一张有史以来第一张竟然献给了我的promoter阿美。
这段工作的期间学到很多,包括怎么服务人,死缠烂打还是介绍天花乱坠,到被顾客无礼对待,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多到口水不会干的种种类型的顾客都有。记得一次最让我感到委屈的是一位顾客,因为架上的价钱还来不及换,原本的价钱为RM6.90 to RM39.90,可是架下的货有一些是RM45.90,那位顾客说竟然货有超过39.90的,就要标明架上的价钱,否则就是在欺骗顾客,但货物是已经标好正确的价钱了,只是架上的还没换,当时我解释因为货是前一两天到的,那价钱自然还没这么快做好,但顾客还是很凶的回应说这个根本就是欺骗顾客,叫我叫经理过来跟他说,纵然我百般低头道歉,但是他还是很坚持的要叫经理过来,并且一直被他言语辱骂。当时别个brand的朋友都已经气到想开口骂人了,但我还是选择息事宁人,闹到上头可麻烦了。气氛很僵硬,一直都是他的大声辱骂,虽然我也开始愤怒了,因为这个价钱我们part time怎么知道怎么弄,这都是promoter负责的,一时忘了吧,算起来也不是我的错,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理亏在先,毕竟价钱是真的还没换,也不去理论,只是连声道歉,委屈求全,实在不想因为这小事麻烦经理过来。僵持了大约20多分钟,儿子才选了另一条裤带赶紧走了,我想儿子也知道父亲就是如此,想必是在帮我解围。我开了单,还是微笑的说声谢谢,把货放到柜台。我告诉自己,委屈不算什么,自尊没了,不能人格也输去,所以我选择微笑释怀,当然一整天还是闷闷不乐,留下了个很大的阴影。这个事件就此结束,朋友都愤愤不平,全场fair的人都看到这幕,认识的同事也来安慰我或一直诅咒那无礼的顾客。哈哈,我总说“没事了,也不过如此”

关于我的秘密
这个工作,难免要服务女顾客,其实其它还好,但遇到与自己大概同龄或美女的话,我总是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可能是一直以来的自卑感作祟,觉得自己像是卑微的仆人,没资格服侍高贵,害羞的躲在一旁。觉得自己没有强大的一面,所以总是活在自卑的心里。会有朋友安慰我说你也是得过很多奖和文学奖的人,怎么不强了?我觉得还是要从高处的位置退下来,这样才会看到更多不足,很清楚自己并不高,正如我是一个或许更为卑微的仆人。
还有一个是工作以来看到一位也是在pacific工作的女生,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有很特殊的感觉,但很肯定不是一见钟情那种,这不是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很奇怪,很微妙,我想她也是如此,碰面时,总觉得她给予我很不同的眼神,是偷瞄,我也同样的,就这样很不经意的互相瞄来瞄去,有时互相发觉被对方偷瞄时,窘迫的对望间,彼此都想确认些什么,然后会很尴尬的都转回头,若无其事。
我一辈子总栽在女生手上…………

工作的同事
这里当然能还要感谢同事们的照顾。我的同事都很特别,几乎每一位都有其特别之处,如爱美的promoter美美,四川变脸大师瞬间变红脸关公的宝君,静静又酷爱紫色的阿bee,外表温驯但发疯起来会“捏”人到升cup的阿贞,说话和patten都很废的废废风,时常说大象来大象去又HelicopterHelicopter去的邱铭勇,说话搞笑的俊豪,还有很多很多,超man超杀气的惠玲姐,走路会有一阵狂风吹过,胖胖可爱的心颖(译名),非常感谢打包素食给我终于不用吃同一档两个月都吃一样东西的佩婷,每次都说自己18岁跟我同年实则已经结了婚的淑婷,妹妹是过后才知道是曾经小学同学淑娥,看似打game卡其实数学高数很强到几乎神算的勇辉(听说高数时除了智能计算机特有功能无法人算得方程式外,其它几乎都是他自己用心算算出来的,考试不必带计算机也行,媲美现代智能计算机),还有乖乖的佳慧和她promoter(忘了什么名),允涵,阿芳,大佬,小敏,Razi,阿印,承翰,伟胜,azizi。有些虽然不是很熟,但留在我记忆里还是一样鲜明。感谢同事间互相扶持,正确来说时常玩在一起才对,很闷得工作偶尔会有笑话爆出,笑到肺缺氧,或几个白痴的动作惹来大家同声谩骂“你真的很废”。
那是我们每个人的口头禅,也像似我们共同的默契语言,或许更多年以后,还是一样保有这样的传统,流逝的可以是时光,但留下的却是经历时光锤炼过的话语,口舌之间可以互相传递记忆里的浮光掠影,守着这些故事,在还没被时间这回事给磨钝之前。
深夜里我独自与时间对抗,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写几个字,我好几次想尝试用文字来了解时光曾告诉过我什么,在流逝得破碎的日子里,我只想一次又一次的把它给找回来。
其实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只想尝试停留,可我始终无法办到。
知道的只是,我来到这里,时候到了,就得走了。

谢谢你们…………

2012年4月22日完成

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

一段很有缘份的相遇

这篇我完全是以最普遍的语言来书写,不想文学艺术了,因为这位朋友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示。



昨天工作的地方bpmall举办了跆拳道友谊赛,邀请了johor州选手赴会。其实在这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哈哈,直到一个很熟悉却又不确定的脸孔从我身旁闪过。

那时候我需要一个答案。

我马上调回头寻找神秘人物,可是走完了比赛场地和观众席,找了好久还是找不到,眼看工作休息时间慢慢流逝,我就赶紧到食阁10分钟解决一餐, 回头,继续找。

终于,看到一个背着蓝色书包的看似很小只得妹妹。请见此图(蓝色书包这位)
 好像哦,可是还是不很确定是不是网友,一直不敢主动打招呼,于是我就在她旁边看比赛,一边看能得到什么消息,一边正在比赛的选手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所以来支持一下。
最终还是无法确认似的无奈赶回去工作岗位(7点时间准准pass卡进打卡机)
我没迟到,很骄傲的说==

结果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与一位相似的友人拿了她号码,马上联络了她(真是唐突到不行,心想这样拿人家号码似乎不太妥当),但还是拿了,联络了她。
“你是不是来bpmall比赛跆拳道,背着一个蓝色书包?”
“是啊,你也在这里。”

“嗯,我在这工作,刚才就在你旁边,你没认出我,但我已经认出你了。(完全确定这段有缘的相遇。”

过后我告诉了她工作的地方,她也找到了我,就这样我们第一次见面,然后第一次谈话。这过程就是如此简单。她告诉我说明天,也就是星期天会到她上场,我答应说一定会去看她比赛的,结果因为我有事所以迟去工作,没办法看到“强大颖”在上面强大的一面。哈哈

之所以称她为“强大颖”,是因为她真的是很有才华,会唱歌,组织乐团表演,玩乐器,成绩好,会打跆拳道,多才多艺,文武兼具。有时候真想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哈哈,强大的面前藏着一个失落自卑的我,不只是她吧,我一向觉得自己真的很自卑,什么事也干不好,不敢逐梦,不像她多姿多彩的生活,尝试更多,体验更多。

我开始关注她的时候是因为看了她的blog,被她的文字给敲醒了迷惘的自己,其实自己追求的只是文字给我的快乐,可是我却逐渐迷失在另一个虚荣的国度。她的文字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可是带给人的共鸣却很大,“最高调的武功和最高调的散文一样,不要卖弄得太厉害”作家李欧梵曾这么说过。
简单给与的美感其实更具多样美感性,这是我个人见解,有时候我们书写文章时会为了一个句子的出现而在前面铺排衔接后面的文字,导致文字苍白化,“为了这个而这个 ”这种感觉,显得做作,不自然,如果铺排得好,自然是好事,铺排不好,就显得生硬,破坏了整篇文章。我就是被她这种简单感动的文字感动,所以就这样我每一次都会留意她blog更新,再一次接受感动,然后退开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寻找那种感觉。每一次都复始无终。

昨天和今天的偶然相遇成了一个缘份,本以为所在地不同很难会有碰面的机会,没想到还是缘份相遇,让我得以见到这位“强大颖”。强大并非身子也强大,因为真的不大,她个子很小,我妹妹小她两岁也高过她。哈哈,见面时我们都很paiseh,没多谈几句。希望有缘再见,其实真人比照片漂亮很多耶……哈哈,林劭颖,很高兴认识你。

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淋雨这回事


雨还是哗啦啦的下个不停。

今天搭巴士到附近找工作。回程时就开始有豆点的雨滴,径自划过巴士的玻璃窗,心想这下麻烦了,又得冒雨回家。淋湿是小事,如果病了可不好受。

雨滴慢慢开出分叉路线,离开犹如母体的源头路线,滑落到一个点时,再分叉,以一种更美好的方式渐次分离蔓延开来,寻找各自远走的路线,或者,一些走远的故事。

有雨滴落得这番情景,我时常浮想到一个画面。

男同学喜欢在校门外候着,等待一个青春的痕迹。下雨这回事,大雨最好,淋湿更好,当然这些发生在女同学身上那就再好不过了。男生们总是喜欢这样盘算。

女生身穿白色校服,虽有蓝裙作为前后遮蔽,但两边可是空荡得只留下白衣最后一道浅薄的防线。下大雨被淋湿这回事男生可乐了。女同学时常淋得湿透,白衣不好遮蔽,若隐若现中有男同学诡异的眼光。男同学开始议论纷纷,讨论国家大事社会小事结果通通不是,而是议论着女同学“你觉得这正妹,内衣啥颜色?”

就这样每逢雨天,男同学习惯窥视,窥视青春的秘密,以及湿透的白衣后那些隐隐的时光。或许有时候真的看透了,看透一种如流光闪过后宁静的黑夜,一瞬流逝的可能性,确实难以轻易掌握几何学计算方程式。

嘀嗒嘀嗒,雨滴持续滑落,分叉,再演变各自出走的路线,永远不眷恋母体。“不知道雨滴也是如此豁达。”“是吗?”

还记得以前补习,去学校,都是到路边去搭巴士。搭巴士最忌就是雨天。有时候下雨也得赶去补习,没法子就只好与朋友冒雨冲出去到外边的巴士亭。

“这次能看自己了吧,一样湿透得隐隐约约了。”
“你有啥颜色可以看啊白骨精,想呈现骨感吗?”

淋雨这回事很难再有机会了,就算有也不能再与朋友一起痛快的淋一场青春的暴雨,过后再彼此嘲笑对方,或者将眼光滞留在那某个青春期后定格成画的时光。偶然回头想望时同学却早已成一滴滴的雨点,不再眷恋的离开母体寻找各自出走的路线。我还是喜欢等待,等待下一个雨季的来临,然后我们再挨着彼此的肩膀冲出校门,淋得湿漉漉的让自己也若隐若现起来,去追逐自己某段的青春匿迹。

巴士缓缓停下靠站,我下了车。快步的跑到对面店屋避雨等待父亲驱车来载送。

今天我还是淋了一场大雨,却始终没有另一把可以回味的声音。

PS:我绝对没有与他们一起偷看女生内在美XD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回味

我曾经如此想象。
我清早就跟朋友的车到学校,然后端坐在食堂,等待一场属于我们的战役。朋友陆陆续续来到学校,不会往别的地方去,都会聚到食堂的边侧。因为我们都知道。
逐渐扩大阵势,两排椅子面对面各坐成一字排列,两派对立,却也从不因派别而争吵。偶尔会拥挤些,人多,你推我挤,肥的当道,总是霸占着大位,其他的自然臀无寸位可移。当然也不好受,做中间的,两边推挤,瘦的自求多福,肥的当然加以反击,犹如相扑选手仆倒对方,掐压着其要害,求饶了选择退出,才肯松手放人,直到无人再敢争抢,正坐大位,就是胜利的徽章。这种战役,每天就这样复始无终,也不曾觉得幼稚,也是校园历久不衰的玩意儿。败者只能苦站着,等待开课铃声。也聊天,从连续剧及电影情节到听他们吹水,各有故事可以浮想联翩。也是这个时候我开始喜欢听故事。当有些荒谬的剧情发展时,阿健就会很不高兴,“我演的都比他好看啦,虽然我没电影的六粒腹肌,但我的一大粒也不错哦。”他说。
这样也能够让我笑一整天。

挤坐的时间长,难免闷热,溽热泌汗的空间,校衣时常湿透。渐渐会有异味飘荡,一定是某某某的汗臭味,捂住鼻子:别再举起你的腋下。说也奇怪,这么多人,流汗倒是一定的,每个人都无一例外,渐渐的却也可以练成孝天犬的独门嗅觉,这味道是他的,这味道是你的,闻一下就可辨认,丝毫不差(是否早就已经熟悉彼此独有的汗味,以便往后可以寻觅某种消逝的时光味道)
我不知道,闻习惯了。
也因为习惯,我时常错过时光,或者,那些味道。
我再也不能成为战役后被抛弃的那位苦站着等待开课铃声的败者。现在面对比被抛弃还要复杂的离别,如一个小女孩告诉你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我始终还没有准备面对现实。
开学的第一天,大概10点左右,校园已经开始不再沉默,苏醒了所有不愿意或愿意上课的学子。我也开始从想象中退开来,像一个如《wanted》里主角可以用特异功能瞬间抽身移动,一秒之速就能移到另一个空间。我也以一秒的速度,回到了现实。
那时候的阳光把我晒得有点痛。
我把挂在衣橱的校服拿了出来,照着镜子,仔细打量一番,还挺合身的,却也同时被藏满的时光给养胖,我再也穿不下它了。当然我知道味道还是一定有的,只是不知道我还能拥有这种敏锐的嗅觉多久(已经被时光这回事给磨钝咯)。我一直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熟悉的动作,拿起校服凑近闻,幸好,那年的汗味一如既往。
我还记得,鼻子还灵。

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

最好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                                                                                                   


   最好的时光已经来过这里。
   下午三点的火车已经到站,月台里人来人往,缓慢的步履伴着匆匆的节奏,都是不相识的面容。我们都是被选中的旅人,注定搭上同一辆列车前往同一个目的地。毕业后,接下来等待成绩的日子里,打算回老家去住几天。没有太多迟疑,上了车,两手空空的,我知道不必带走任何的行李。
   火车开始行驶,震耳的引擎持续运转,轮 子滚动,我们选择在它的轮廓里轮回自己—离乡,回乡,此时还是没有终止。我低下头,把玩手中的火车票,心算下一次离乡的日子。火车票经不起几次搓折,已皱 褶非常。这么单薄易破的东西,能为我准备的只是漫长人生中的一段路程。(如同我的岁月里,风景不断变更,再也无法回到中学时的岁月。)
   火车持续行驶,震耳的引擎穿过炽热的铁轨,穿过我们叙事的路。我始终相信曾经的路藏匿在风景之外,每一段路都会有不同的回忆静静躺着等待我去寻找,或许是尹嘉利同学鬼马滑稽的骑马动作附赠几声:哟,你这白痴,也或许是张梓健同学又在一旁吹嘘自己的强大而差点撑破牛皮,又 或者是叶仲盛同学的巧嘴总是勾勒出不合时宜的冷笑话而迎来许多副因狂笑而扭曲的脸庞还有那位有着滚圆的身子穿着蓝白色校服的欧仙茹同学又再生气地告诉你她 不是小叮当的时候,我总是选择静静的躲在一旁仔细倒数着时光流动的速度。与同伴在一起的时光似乎已让扭曲的时钟开始失去方向感和抖动的能力,那时候的我只 想再慢一些。
   无独有偶,每一个故事里都会有个漂亮的女同学。
   一行人约莫八人, 游荡校园,手无寸铁,却也想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出来闯荡江湖。八大豪侠行走江湖,干得倒不是什么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事,而是去看女人。约莫百步,就是这。 假装不经意路过,熟练的眼珠子会很自然的一致往左窥瞄,目光犀利得可透窗而过,从课室外也可以看进去。窥准了,没错正是这位漂亮的女同学,大伙儿就会边吹 口哨边唤她的名字以吸引她的注意。悠悠岁月记得她回转过头,在那略显窘迫的对望间,她朝我们微笑,那一刻时光,曾经因此被我们擅自想象成某种暧昧的情景, 纷纷情欲悄悄滋长,从此在这往返数次,无日静止。有时候当女同学回应时,因不想承认这种幼稚卑劣的举动而我们也不想破坏自己在女同学心目中的形象我们就会 很有默契的一致指向外貌最文静且显得有些无辜的尹嘉利同学诬赖他大喊:“就是他!”自此以后我练成了透视的能力。
   我习惯错过时光,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把时光遗漏成一片海洋。所以我喜欢在海中溺水的感觉,直至无法呼吸,被逼浮出水面喘口气。然后鼓足气后又继续沉溺,复始无终。(如同我惯性把自己浸泡在时光里,去凝视往昔的脸谱。)
   于是我选择透视,透视时光背后的秘密。偶然发现时光的背后是几道错综复杂的光源而存在。每一道光源都会有着各自不同的故事—从泛黄的稚年到现在的羞涩少年,永远今日上映着不同时期的绚丽情节。
   当自习课时,我们便会围绕在一起述说着 彼此的故事。有时候还会有外来之客参与—隔壁班的庄淑怡和吴靖升同学。顿时觉得其实课室与课室之间一堵墙的隔阂并无法阻止我们一起聆听故事的热情。我仿佛 进入了时光之罅。他们开始述说着彼此的故事:从张梓健同学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世界同时偶像托雷斯能够再次登上英超足球射脚榜榜首的荣誉,到陈明辉同学在即将 迈入19岁时希望入选国家羽球队成为李宗伟的接班人,当然最后还有梦想制造一辆属于自己的Lamborghini跑车的尹嘉利同学又在告诉你他的车有多威风时而我最想要的就只是不想再长大了的小小愿望。
   (不知道现在已无课室那堵墙隔阂的我们是否还能够在离别的岁月里保持着过往那份聆听故事的热情?)无从想象,只知道我就在这些故事里不小心的长大了。
   毕业后我就未再踏足过校园。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中学同学,见面时讪讪的没什么话聊,总会说:找一天我们约些中学同学出来喝茶吧!我说好啊。始终不成行。
   从匆匆流逝的岁月里回过神来,不知不觉火车已经到站。下了车,到附近的巴士站坐坐,等候巴士转车回家。下午遗留下来的闷热空气迟迟未退,只坐了一会儿就满脸油烟,溽热泌汗,只盼有风掠过,凉飕飕。
   那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黄昏下只剩下我一人独自慢慢的泡入一桶橙光之中。我想像自己是一个漂泊的旅人,一个人踏在江上之舟独自撑起时光之杆,努力地在寻找可靠的岸边。趋近多惑之年,长大过后所要面对未知的未来与可能,我始终还没有做好靠岸的准备。
   或许时光赋予的意义就是如此,没有永远,也没有终止。没有永远的是我们始终无法定格在那些最好的时光;没有终止的是时光还是不停地兀自流转,不会因为我们偶然回忆而顿挫。我开始模糊了自己要走的路,也或许只是放不下什么,或许。
   巴士已经驶过来。“pergi mana?


后记:
献给所有的同校同学,就因为他们让我的记忆里有这些宝贵的时光,之前答应同学说要写一篇关于我们一起的日子,作为毕业的小小证据,以及我表达我的对大家的感谢,我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干炮的日子,每个都说着自己向往的故事,会实现就不是干炮了,我们一起努力去实现吧……

2011年12月16日完成
新纪元文艺营创作奖散文组二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