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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5日星期三

南方学院第三期新生生活营:我是大学生


南方学院第三期新生生活营:我是大学生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伤感离开,结束那天……
  “不要白痴,我们现在不都还是同校吗?见面机会多的是。”
确实,李大哥你感伤个屁啊。
  我的双面人格再现,在文学创作方面,每一次都写得很柔美伤感这样,blog文与正式投稿和参赛作品多数是这样类型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说你的文字常常可以感动人,但这样伤感下去像有点忧郁症,要我接受治理。什么跟什么啊,emo很流行好吗。
认识我的人都会知道我是一个很热血又很容易high的人。文学里我内心却学什么柔情男子emo啊?

注:所谓柔情emo男不是什么情场浪子,而是属于一种喜欢回忆过去的时光浪子,不要误会。
新生生活营结束前的分享会大家开始emo状态,组员都陆续说出自己的感想,流泪的流泪,激情的激情,我选择沉默,眼眶红红的为了面子不想羞羞的低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相信总有回忆静静地等待我去寻找

生
    还没熟就是生(你可以再废话些)
    入营第一天,我被分到第四组,是一位叫骏光的帅哥学长带领,时常会有很多女孩子过来搭讪他,筹委工委营员大小通吃,然后是很阳光的男孩,容易high的人,第一印象。
    毅辉,破冰游戏时他就坐在我旁边,显然一副很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来生活营,不知道的人会还以为他到底脸上挂了多少条苦瓜,第一印象。
    黄纬,我们的组长,记忆力极差,4天3夜他重来没记起我的名字,但他的脸又很一副很有责任感的样子,这种矛盾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第一印象
    惠思,英文名叫Charmy,破冰游戏的目的就是要营员彼此记得组员的名字。当然,你要知道charmy这名的确好记,虾米虾米,请问蛙go叻?(终极一家的人物虾米,蛙go),太容易记了,不好意思那时我的确忍不住偷笑。恩……她人挺漂亮的。
    北极熊,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他的外号叫北极熊,好像是我取的。顾名思义,他不是人,是熊,也能说冰山,在冷天气下活跃,热天好像冰山溶解汗滴沾湿透明。在宿舍里唯一一个在冬天般的冷气房里脱衣服睡觉的人,哦不是是熊,露出雪白肌肤,恩,还一直说他很hot,冷气可否再调大些,已经maximun了大哥,当我们裹到像包Ba  zang(福建話)粽子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其实有些欠打,but熊一般的可爱,据说他的哥哥是Justin哥,两人见面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佳慧,也是很沉默的女生,我们组有9个人,已经很少了,但时常只有8个人露脸,佳慧一下子就会不见踪影,原来她每天都回家,没什么聊到所以了解不是很多,但活动还是会参与其中。
    咏怡,咏怡=泳衣,这个梗不知道是谁想的,不过真的很有笑点,每次跟佳慧很聊得来,然后你会看到我们全部被忽略。广告设计系的学生,与我kem的朋友认识,还是同校。这个世界真是小小小…………
shareekat,是组内唯一一位印度同胞,不过很可怜,因为听不懂华语,导致游戏还是讲座之类的她都听不实很懂,虽然骏光大哥和惠思努力翻译,但她那无奈的表情想必是真的很无奈。哈哈
       EMO哥,他的emo是我见过最有型的。有时候他好像有点emo过头了,很静很静很静,我清楚他不想说话的原因,但你要相信我们并没有异样眼光看待你,你一定要自信起来,努力克服。期间………
ei,你有看到emo哥吗?时常容易走失,不然就是一人在墙角继续emo,发呆,很不进入状况的样子,有时又还很hot突然跳在台上跳日本舞,但多半时候我们会突然忘了他,存在感很低。
LOVE LIVE
  其实这短片我已经看过一次了,但始终忍不住泪流。女孩子就算了,我这男孩子哭成一把鼻涕一把淚那麼難堪,隔壁的惠思和詠怡哭到亂。怎么说,看见短片里三位热爱生命的孩子,多么希望自己还能有多一点时间,说声感谢这个世界所给予的,很多时候知足就好。短片里,三位孩子,都是带着无可奈何的身体去抵抗时光,捡拾破碎的希望与憧憬好好活着,时间不多了,不是吗?记得最终还是在命运中屈服。人类是如此渺小的,在命运底下,只能好好把握与珍惜仅存的时光。
  想到以前妹妹得癌症吧。记得当所有小学4、5年级学生都在打game时,我的童年就是自立更生,放学回到家都需自己煮食物解决一餐,因为父母都在医院照顾妹妹。过后再与妈妈轮换,到医院照顾妹妹,带着大大的书包,走在充满药味的病房,妹妹安静的躺着睡着,我把功课拿出来,好多功课默写听写要背哦。
  妹妹得了血癌,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想到以前大家都为了妹妹的病奔波劳碌,散尽家产只为了帮妹妹医病。真的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
  在一些破碎的日子里,我躲在充满恶心浓郁的药水味中,试图摆脱更多,能够做的其实真的很少,比如把时光扭曲成为自己转圈的姿势,悄无声息无止尽流转,关于时光的想象练习,极轻、极静。
Oppa Gangnam style
    这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跳舞吧。体内的热血突然被唤醒,一发不可收拾,Hot起来了,oppa gangnam style
    现在最热爆的“骑马舞”已经席卷大南园了,左脚摆左一下,右摆一下,左摆一下,右摆两下,双手伸直交叉,骑马的姿势。再来手佯装挥马鞭,凭空挥出的姿势有点像童年游戏时骑在妹妹背上使鞭子努力挥打,快跑,快跑,驾!!!
    每当音乐响起,我们就会很high的跳起来,hey………sexy baby,op op op op,oppa Gangnam style。(屁股出出力摇摇摆摆几下。)
     喜欢筹委会突然播出这首歌,然后大家会很尽兴的跳,摆摆跳跳扭扭。感谢台上的辅导人员,很卖力跳,你会发觉台上的justin哥跳到很有喜感,肚子那块“意大利”也跟着跳动。
4天3夜也不是什么也没学到,我学会一支舞哦。
    我们一起跳吧,oppa Gangnam style……
宿舍外传
志勤学长在分享会时说过,“感谢2D宿舍的朋友,我们连睡觉都是笑着睡得”
此言不差,一名唤作北极熊的同学开腔了,冷气可以再大些吗?很热。(然后脱衣露出雪白肌肤。)
   “那只拍广告剃毛的北极熊其实挺像你的,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你剃刀。”广告中———Yi………………ao

    快点睡咯,明天还要早起。“e……什么是睡觉,能吃吗?还是喝的?”
    明天还有节目,早睡些保留精力。“什么是节目,能吃吗?还是喝的?”
我终于明白你体积庞大的最大原因。

    然后半夜两点我们会突然跳gangnam style,本来说是策划一场快闪,可是最后还是没人敢跳。竟然不敢,那就在宿舍疯吧,每个很尽兴的放开跳,门关着。
吵闹的一房,几乎三夜都没正常过,三天真的都是笑着睡,刚要睡着就会put出一个笑话出来,笑声中就不想睡了,不明白的原因,可能我们都知道彼此同宿的时间不多,回忆也一样。
游戏活动与小型运动会
    “什么?我们有赢过吗?赢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还是喝的?”
第一个活动我们组只赢大概4场,寻宝游戏我们只赢两场,运动会忘了,也是少得可怜的那种。因为我们组少人的关系,所以很多游戏都是要做double的,跳高我就跳了好几次,玩很多游戏都是体力耗尽。有时看到大家很沮丧,骏光就会过来安慰我们大家,重要的不是游戏,而是我们四天下来的友谊与默契,虽然比赛输了(输到不成人样),但我们很享受过程。顺便一提,其实我们这组常迟到的原因是因为骏光一直看错地点,害我们一直盲目乱跑,而且不止看错一次。骏光大哥,还是我们看吧。
    输赢其实不重要,虽然这么说,但有谁不想赢呢。有时真输到连想赢的欲望都没了。
顺便说一下,寻宝其中一关是要手伸进黑箱触摸,然后猜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自己自告奋勇进去,ei有酸梅味,一条一条的,拿起来,黏黏的,指甲使力钳断,分泌物黏稠有些恶心。
站长暗示里面是面包,但其实那一条一条的食物是面包,酸梅=面包???
后来组员说可能是面包虫,虫???
    “那东西会动吗?”
    “会哦”我说。
    恶心的事发生了,果然中了大奖,手里一堆虫,这虫不会吃人吧。(电影看太多虫子穿肚的戏码,心有戚戚)
    他们都说我很勇敢,面不改色,其实说真的,我已经吓到半死,可以再恶心些。什么虫啊,不小心就杀死了几只小生命。每个生物都有生存的权利,我们没资格抹杀它的生命,虽然它很小,比起宇宙万物,人类也如那只面包虫渺小,我们就好像面包虫,有权利等待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没人可以抹杀你生命,那是一样的道理。应该同理心对待每个生命。
恩……非常抱歉捏死的小生命,对不起……
舞会
    舞伴换到有点乱,算算一下应该有三四位吧,第一个是自己中文系的同学,我还不醒目问她:“请问你是哪个科系的”
    “我们不是都一样中文系吗?”抱歉我连自己系还同班的同学都不知道==
    不过最记得的是遇到一位英文系的女生,介绍认识后,她也问我是什么科系,我说中文系。
    “噢,怪不得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有文学气质”,哇,心里暗爽,先说她不认识我哦,没在自夸。哈哈,而且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知道我也是写文学的。她则是搞英文文学,所谓的外文欧美文学。
    同样是写文学的,或许相较于普通人观察力以及感觉敏锐能力会更高,也能感应到彼此的文学能量。
    难得遇到知音人,却没留下她的名字。


  结束
     营会最后阶段,听到辅导员筹委们的分享,想必他们是付出了很多的精力与用心去策划这个营会,努力的成果換來的是感動,台上的人都哭了。那是泪水换来的吧。
     我们12点睡,他们就要开会到2点才睡,我们7点起,他们就要6点起,就是早起迟眠,我曾办过活动,这种情况是一定的。
     当天很多人都流泪,我也试图守住眼眶最后一道防线,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惹来朋友嘲笑。
     在短短的大学生活,会有多少个4天3夜,与一班同样怀着热情的同伴一起走在这条路上。感谢筹委们,我们即將的大学生活……
那天走的时候我们没留下合照,或高喊什么各组口号,走得很静,彼此淡淡的告别,淡淡的离开。
     我不时回头看看大家走远的背影,消失在时光缩小灯里,成一圈又一圈的黑点,直至消失。
     视线转移到2楼临时宿舍,主人遗留下来的毛巾还挂着等待认领,天气依旧阴凉,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我想總有些東西悄悄然地改變,不知不覺,极轻、极静。

最后当然就是,我们一起来吧,oppa Gangnam stylehttp://www.youtube.com/watch?v=9bZkp7q19f0

2012年7月29日星期日

长大


自从毕业后就很难齐聚这等阵容了,18人,开始balik kampung之老同学聚会。
“圣祥做么你叫那么多人,你看现在没有一个地方装得下我们了”
最后一个与我们集合也是策划人之一的仲盛惊讶地说:“这么多人,第一次出来那么多人超乎预算,这样我们可以哪里?”
全部笑翻了,真的太多人要找个地方喝茶都辛苦,今天又是星期六,每间店都很多人。
“来,跟我走,这里这里,那里那里,下楼。(手一直向我们这挥)
“好像导游带团,只差拿一支旗而已。”
结果绕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容得下我们18人的地方,7张桌子连着,开始聊南说北的,大学趣事到八卦男女。
仲盛外传
仲盛又开始说笑话了,听他说得大学生活真的是很有趣,因为英文不通的关系。我问“你们那里教学都是用英文,那你们会听么?”
“问得好,他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努力的查字典。”
哈哈,我们就知道。
“那里都是说广东话比较多,我在那认识一个朋友,学了很多。”
“你学什么?”
他开始述说英勇史。
接下来是仲盛转述朋友A说过的话。
朋友A:“这柔佛来的朋友可厉害了,你知道吗?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学会很多广东话,太厉害了,他把广东粗话全都学会了,其它都没学会,粗话倒是全学完。”
咳……算了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仲盛。

依玲外传
“我们都看到你fb照片了,很甜蜜哦,怎么都是同一个男生,so sweet。快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你们不要乱讲,没有哄!!!”
(这个时候恶心的仲盛又跳出来了)
他手拨头发,再摸颈项,一副很抚媚很害羞又很幸福的姿势说;“我很幸福,我很幸福,so sweet”(手又来回摆动)
本来是要模仿依玲温柔害羞又幸福的表情与姿势,没想到他竟然模仿成这等丑样。简直是破坏依玲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
“仲盛你可以再恶心一点,不要再(爱+碍=演+眼)了可以吗?恶心死了”惹来众人谩骂,回想起来,那姿势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的大家简直崩溃了。

圣祥外传
平时一直写别人,觉得总该写些自己的事让别人酸吧,这样大家的情绪或许会比较平衡点。
“快点叫吃,这里你不用怕,我们请,看你要吃什么都行,鸡扒还是……来个五分熟的牛扒吧”
每次与他们去这些地方难免会被他们这样玩,不过我知道他们没有恶意的。
“你尊重下好吗?人家是吃素念佛的,破坏人家的修行很好玩么,圣祥,我知道你不吃这些得,要不要吃kfc?”
严重无奈……

梓建与秀玉外传
阿建,我们全部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的patter。
“啊建你可以diam diam 吗?几久不见你还是一样吵。”虽然废话很多,但我想也只有他能够与仲盛fight幽默搞怪了
这故事是由阿建开始的。
那时喝完茶,我们要上楼去打保龄球,在走电动扶梯时,我前面突然一声尖叫大喊“阿建秀玉你们在该吗?阿建你怎么牵住秀玉的手,你们在做什么?”
(过后我没看清,隐约看到他们立即分手(是分开手啦)),秀玉就很害羞的说没有拉没有啦……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wow……”
“阿建你在干什么,放开你的脏手。”
“你们在搞暧昧关系吗?”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天啊,这个是什么世界”
我们都知道阿建仰慕秀玉很久了,从中学到现在,难道余情未了
搞到他们很难为情,其实我们也只是开玩笑,过后阿建有解释,我记不清楚了。到最后就是——“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吃秀玉豆腐哄,你这Lao Di Go。”
恩……我们都知道的事,肥子健你就不必重复了。

保龄球外传
喝了茶后接下来一直犹豫要去哪里。本来是没打得,到了里面。很多人都不想打。阿建和仲盛就很不爽开腔了。

“问大家要去哪里?”

“你们讲随便”

打保龄球,不要
看电影,不要
唱K,不要

“去哪里?”
“随便”
“请问你们到底哪里随便噢?”
最后决定还是打球。
没想到第一次打保龄球还能打破百真实自豪,渐渐发觉自己打保龄球的天赋,要是文学这口饭没得吃倒是能投奔保龄球赚吃。哈哈
第一次打,什么都不懂。首先到机器那打名字,我就打了Lee,就走到后面等待。待写好后,我看前面的大电视屏幕,我的那栏竟然写着“Lee Shit”,孝勇的”Yong”被改成”sohai”
死阿建,趁我们不注意就偷改我们的名字。
圣祥,到你上场了。
“来,我这个教练教你,先踏这个点,然后再走前五步,这时右脚在后,右手把球往前滚。打了一半,不错,再来”(他拉着我的手示范)
“阿建你又在做什么?你不要再假假了,圣祥你也要吃,你要学那某某球星打golf,男的抱住女的那么猥亵吗。看不下去了。”

到源辉了(听说他常打,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我第一次看过打保龄可以打到跪在地下的,不然就是摔力过头滑倒,平衡不稳差点跌到。
“我说老兄只是打球而已你需要拿命去拼吗?”

接下来嘉利,patter了了结果每次不是longkang就是打中几个而已,结果最低分,人家8头了他还在3头。“你可以打好来一点吗?
“手感问题”
“你屁啦,再不打好来人家第一次打的都赢你啊……”
“这个场有问题”
“借口多多,到你了啦。”

到仲盛了,我们都会在后面,“阳光来了”
结果进longkang。“我想我们要换一下台词了,有了”
第二次要丢球时——“彩妮来了,彩妮来了,你要想象彩妮向你飞奔而来。”
全中!!!
果然有人加持就是不一样,先前喊错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想到你和彩妮已经发展成这种的地步了,原来 彩妮= tenaga
接下来的明辉、肥子健、连政和孝勇都很凶,全部说不会打得啦,最后全部扮猪吃老虎。
就这样每场都阿建教(没有每场被吃豆腐),前面6场只miss掉3个。第一次打这成绩算不错了,还有一场全中。后面阿建帮秀玉弄电脑,结果自己不给力,后面Miss掉很多,不过还能破百拿个第三名也不错。那几个常打球和比赛的朋友看到我的分数都很压力。“如果输给第一次打球的还真丢脸”


打完收工!!!

“再见,我们先回了。”
一次庞大的聚会就这样以单薄的告别方式结束。
其实人是否聚齐倒是其次,以后的日子还能够记得彼此才最重要。大家都长大了,仲盛的幽默功力更强了、颜子健真的瘦了、明辉的牙又突出来啃萝卜了、仙茹为什么你还是一样圆、淑怡还是很忙,要找她还要跟秘书约时间、铭勇还是一样一直大象大象、连政等海青班的消息等到榴莲不会掉、孝勇为什么你白发越来越多、梓建你不要再吵了跟我安静、凯恩和秀玉还是很小只、峻民还是一样重色轻友、源辉,你是在打保龄球吗?不要跌到了、嘉利你那骑马动作呢?、业楷你是我们当中最可怜的,新加坡当兵,祝你好运,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会帮你处理身后事的、ei……18个少一个,那就是颜子健的女朋友了,我们都知道颜子健有异性没人性的,这时阿建就会很不高兴的说“这次我不会约颜子健了,有女朋友就变了”、当然最后最重要的是——依玲有男朋友了。这是我最近得到的最大爆料……
静静乖乖的依玲找到春天了,我相信大家都很高兴,祝福她幸福。

我和仲盛只好在地下画圆圈……
仲盛甚至还找到了少林方丈收留。剩下我一个那就算了吧。唱歌吧——我的“春天”像小鸟一样不“会”来……
这篇blog文我没打算留下感伤,也没用什么文艺修饰,我只想回忆,尝试停留的同时我才发现一个成长的轨迹。我总说,要去透视时光背后的秘密,明白最终与最初的真理。无法解释的最终,与最初,我相信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
因为它只能暂且使用在一种“暂时性”的比喻——是的,你我都长大了。

大家要多balik kampung哦,我们再出来聚。拇指打印……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板屋,回忆


板屋,回味

   木板就这么横着,叠沿着几根木柱钉制成阶梯板墙,之间不能密实,有光自板墙罅隙伸出,激光剑出鞘。辨不清虚实,那时我们都迷星际大战,让我忘了战场从来都在这里不在远方。木板上的油漆已经剥蚀风化,龟裂成多片依附在木板上苟延残喘,连同蛀蚀的木板轻易不能搅扰。强行剥落,隐约有种腐朽的味道,再挨近,可见白蚁大军惊吓得四处溃窜,脚步摆动得更勤。此时,还有白蚁大军前来助阵,腐蚀的声势更加浩大。无天花板,屋顶举头有七尺,几块锌片相互衔接草草搭上,多少年来缝缝补补,似乎不怎么牢靠。也算残旧,却怎儿也屹立不倒,在我的记忆力里也如是。

   那个年代,一间厕所足矣。厕所建在屋后,木板筑起,偌大,独立成间,打井水洗衣兼如厕方便皆在此地一次完事,省空间。板墙底下不围木板,通风,其实是为了要让水疏浚出外。也有弊处,由于靠近芭场,容易惹苍蝇。蹲着解放,一坨屎下去,臭味未出,苍蝇先到,伺机而动抢先穿越板墙底下,依附在那坨屎上满满一层都是。有时还会来扰,嗡嗡飞来更多盘踞在我身上骚痒一阵,怎么也挥之不去。最可怕还是苍蝇着陆处的皮肤会莫名感觉冰凉,有些黏人,湿湿的,该不是沾染些粪便再移植我身上,好滋润皮肤。凑近闻,真有些异味。难受,经事后清洗仍于事无补,细想起来,不都是自己的味道。那段被苍蝇包围,悠悠的厕所岁月。

   这个木寮,我们俗称板屋,占地不大,就这么简陋的围地而筑,走路时还会有依依歪歪的声音,腐朽的肉身,可以倒数着年份的衰退了。老一辈人都有三代同堂的传统观念,为后辈的自然不敢忤逆,幸好亲戚不多,勉强凑着挤睡一房,也算能住。

   如今还记得,每到傍晚这个黄金时分,就会与几位哥儿们在约定好的地点集合。人聚齐,就骑着脚踏车闯荡江湖。其实,倒也不是真闯,到了一个固定地点便会停下,下车,调整好脚踏车站脚,立稳了,就朝一间旧式杂货店走去,同样也是板屋。佯装进去表面上是买零嘴的,实则葫芦里是想借机亲近杂货老板的女儿,坐柜台收钱那位便是。大伙总会磨磨蹭蹭在店里来回踅绕,无非是想多窥瞄几眼,许久,再不挑选好物品会惹人疑窦,便随手抓起一把糖果到柜台付钱。在那略显窘迫与老板女儿的对望间,她朝我们微笑,那一刻时光,曾经因此被我们擅自想象成某种暧昧的情景,纷纷情意悄悄滋长,心里像似暗地里认定彼此什么,玩家家酒,一段童真的皮影戏在背后无声无息地晃动着。

   附近一位唤作春婶的与婆婆要好,两人一起很是健谈。彼此一闲着,互约到老地方,摊开两张木椅坐下,就可以聊得地老天荒沧海桑田,也会忘记时间烧饭。老地方就是那春婶的旧破屋——木板屋,年久失修,有些木板已经朽烂,一拳下去应该可以凿穿,否则便是内力不足。屋顶几处已破落见光,雨天时还会在屋里摆出数个水桶,置放在屋顶破漏处底下,等待盛一道道涓涓细流。无处不见缺陷,屋柱也不稳,常叫人担心,可春婶已住在这二十几年咯。

   “这屋虽破,可真能住!”她每每坚持说道。说是不搬的借口,竟也是真。

   春婶的丈夫早到义山公墓睡觉去了,剩他一人独处老屋也是可怜。听说,她儿子想接她老人家到加拿大享福,可他坚持不肯离开这里,说是就算屋子塌了,也要守住与老伴的回忆。我折服,她坚持的意义。当初我一直以为,春婶是个很念旧的人。

   上中学没几年,租期已满,我们便迁走了。一个新的租屋区,离板屋老家甚远,不知是在地球的哪个角落。从此钢骨水泥取代木板,而板屋老家就那样搁置不理,浑忘年月。不知道是我们遗弃了板屋,还是时代遗弃了它。

   悠悠岁月微风轻拂,此后不晓得过了多少个时日,我再次踏上记忆之罅。多年以后回去,才愕然发现屋主没去打理,就这么空置着。时代的巨轮辗过,板屋老家显得有点沧桑,屋顶果真不牢靠,几处锌片已经生锈,酥了,瘫了下来。坚强的可是板墙,屹立未倒。白蚁也有情,可能只是想保留仅存的回忆,而不继续侵蚀。那间厕所,早已被野藤占据而不是苍蝇,裹绕板墙重重几层,纠缠着我与它的情感,当有些回忆里的日子无法在现在的生活中继续放映时,记得把回忆用时间裱好,然后藏在每个人心中的那座博物馆,或许那会是最珍贵的文物。

   余晖未退,原本倾斜的景物仿佛染上了灰黄的色调,只是不知道影子也已经颓然老去。又是这个时分,昔日豪侠却早已在江湖中消声匿迹,可能已经收拾包袱归隐,也说不定真独自闯去了,彼此没再联络。恍然之间在老板屋杂货店前经过,十年老店已是关门大吉,追随时代老去。门前有些稀落的树叶,杂货老板的女儿没见着,倒是看见老板走出来。他佝偻着背,龙钟的身躯似乎更驼了,他持起椰骨扫帚,低头不语,专心致志的,扫走时间一地的零落。但也只能哀叹,时代变迁了,那个时代的光景也会随之渐渐消隐。杂货店终究敌不过林立的霸级市场。老去了,和他的椰骨扫帚一样该老去了,追不上时代 的某个转折。一位守在时代背后的战士,似乎很不服。

   至于春婶,他的破屋早拆除,木板卸下,换上一座崭新的钢骨水泥屋子重新矗在这破屋旧址。屋子重建是春婶的主意,许是她老人家开通了,抑或思想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念旧。一个时代的隐喻,心理上也会有所变化(都已经改变啰)。

   抽屉里还留有在板屋老家时的相片,收藏在一个生锈的饼干铁盒里。母亲看见,总觉得占位,换我来,“丢了吧”。我却不舍,仅是想保留着,偶尔闲暇时能够拿出来回味。想起来也许久没再看那些相片,是该回味了。有些意兴阑珊,取出铁盒,擦拭去岁月遗留的尘埃,心里想着盒子里是否会有我遗忘的记忆。指甲抵住盖沿往上拉;噗啦一声,多年闷着的空气顿时释放。出土的文物终得以再见光,凑近闻,果然十年的土味一如既往。



后记:
这篇作品是羞涩的记忆,正如这篇作品羞涩的文字一样,人生第一次参赛的文学奖,人生第一个文学奖,第一次接受亲人离世的伤痛,所有的第一次都在这里,要说这是为了纪念离世的公公写的作品,里面却没有一段公公的影子,这或许是我的潜意识所为,我只想留给公公最好最快乐的回忆,那段回忆不能共有,却能共享。老板屋外,偌大的红毛丹树下有一位老者端坐,口叼根烟,烟圈里有寂寞,喃喃自语。
这应该是公公留给我最后的印象了…………
我始终无法理解他曾告诉过我的寂寞。

2011年第五届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 高中散文组优秀奖(二等奖)

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工作的最后一天


工作的最后一天
今天是工作的最后一天。被抓来拍照==”
最后一天了,想留下些什么,所以就配合拍了。我是个很讨厌自拍的人,甚至被偷拍时曾把别人的手机打飞,对镜头敏感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真的很怕,没想到我的第一张有史以来第一张竟然献给了我的promoter阿美。
这段工作的期间学到很多,包括怎么服务人,死缠烂打还是介绍天花乱坠,到被顾客无礼对待,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多到口水不会干的种种类型的顾客都有。记得一次最让我感到委屈的是一位顾客,因为架上的价钱还来不及换,原本的价钱为RM6.90 to RM39.90,可是架下的货有一些是RM45.90,那位顾客说竟然货有超过39.90的,就要标明架上的价钱,否则就是在欺骗顾客,但货物是已经标好正确的价钱了,只是架上的还没换,当时我解释因为货是前一两天到的,那价钱自然还没这么快做好,但顾客还是很凶的回应说这个根本就是欺骗顾客,叫我叫经理过来跟他说,纵然我百般低头道歉,但是他还是很坚持的要叫经理过来,并且一直被他言语辱骂。当时别个brand的朋友都已经气到想开口骂人了,但我还是选择息事宁人,闹到上头可麻烦了。气氛很僵硬,一直都是他的大声辱骂,虽然我也开始愤怒了,因为这个价钱我们part time怎么知道怎么弄,这都是promoter负责的,一时忘了吧,算起来也不是我的错,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理亏在先,毕竟价钱是真的还没换,也不去理论,只是连声道歉,委屈求全,实在不想因为这小事麻烦经理过来。僵持了大约20多分钟,儿子才选了另一条裤带赶紧走了,我想儿子也知道父亲就是如此,想必是在帮我解围。我开了单,还是微笑的说声谢谢,把货放到柜台。我告诉自己,委屈不算什么,自尊没了,不能人格也输去,所以我选择微笑释怀,当然一整天还是闷闷不乐,留下了个很大的阴影。这个事件就此结束,朋友都愤愤不平,全场fair的人都看到这幕,认识的同事也来安慰我或一直诅咒那无礼的顾客。哈哈,我总说“没事了,也不过如此”

关于我的秘密
这个工作,难免要服务女顾客,其实其它还好,但遇到与自己大概同龄或美女的话,我总是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可能是一直以来的自卑感作祟,觉得自己像是卑微的仆人,没资格服侍高贵,害羞的躲在一旁。觉得自己没有强大的一面,所以总是活在自卑的心里。会有朋友安慰我说你也是得过很多奖和文学奖的人,怎么不强了?我觉得还是要从高处的位置退下来,这样才会看到更多不足,很清楚自己并不高,正如我是一个或许更为卑微的仆人。
还有一个是工作以来看到一位也是在pacific工作的女生,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有很特殊的感觉,但很肯定不是一见钟情那种,这不是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很奇怪,很微妙,我想她也是如此,碰面时,总觉得她给予我很不同的眼神,是偷瞄,我也同样的,就这样很不经意的互相瞄来瞄去,有时互相发觉被对方偷瞄时,窘迫的对望间,彼此都想确认些什么,然后会很尴尬的都转回头,若无其事。
我一辈子总栽在女生手上…………

工作的同事
这里当然能还要感谢同事们的照顾。我的同事都很特别,几乎每一位都有其特别之处,如爱美的promoter美美,四川变脸大师瞬间变红脸关公的宝君,静静又酷爱紫色的阿bee,外表温驯但发疯起来会“捏”人到升cup的阿贞,说话和patten都很废的废废风,时常说大象来大象去又Helicopter来Helicopter去的邱铭勇,说话搞笑的俊豪,还有很多很多,超man超杀气的惠玲姐,走路会有一阵狂风吹过,胖胖可爱的心颖(译名),非常感谢打包素食给我终于不用吃同一档两个月都吃一样东西的佩婷,每次都说自己18岁跟我同年实则已经结了婚的淑婷,妹妹是过后才知道是曾经小学同学淑娥,看似打game卡其实数学高数很强到几乎神算的勇辉(听说高数时除了智能计算机特有功能无法人算得方程式外,其它几乎都是他自己用心算算出来的,考试不必带计算机也行,媲美现代智能计算机),还有乖乖的佳慧和她promoter(忘了什么名),允涵,阿芳,大佬,小敏,Razi,阿印,承翰,伟胜,azizi。有些虽然不是很熟,但留在我记忆里还是一样鲜明。感谢同事间互相扶持,正确来说时常玩在一起才对,很闷得工作偶尔会有笑话爆出,笑到肺缺氧,或几个白痴的动作惹来大家同声谩骂“你真的很废”。
那是我们每个人的口头禅,也像似我们共同的默契语言,或许更多年以后,还是一样保有这样的传统,流逝的可以是时光,但留下的却是经历时光锤炼过的话语,口舌之间可以互相传递记忆里的浮光掠影,守着这些故事,在还没被时间这回事给磨钝之前。
深夜里我独自与时间对抗,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写几个字,我好几次想尝试用文字来了解时光曾告诉过我什么,在流逝得破碎的日子里,我只想一次又一次的把它给找回来。
其实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只想尝试停留,可我始终无法办到。
知道的只是,我来到这里,时候到了,就得走了。

谢谢你们…………

2012年4月22日完成